也许我从小就是一个拖延症患者,至少在我有生的记忆里,假期作业一定是拖到假期的最后一天才赶出来的,特别强调的是,是假期最后一晚才赶出来。我总觉得会觉得人的生理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白天无法让你集中思路,反而到了夜晚,却让我的思路异常活跃,亦或许,是那些连夜赶出的作业,给我留下的遗产。我记得微弱的灯光,古旧的台灯,以及那本让我当时深恶痛绝的假期作业练习,涵盖了语数种种科目,总是让人绝望。当然,后来我知道了所谓的假期作业,老师是根本没有什么耐心看的,大抵都是拿去卖废纸吧。可惜我当时死心眼的特征已经开始显露:一晚上熬夜赶出的作业当然不可能尽善尽美,同学之间互相检查作业的时候,我总是和我的同桌串通,对那些遗落的题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放下惴惴不安的心,期待新学期。直到有一天,我撞见老师们卖废纸的举动,看着自己的心血被卖,总是有些不舍与不甘。初中的时候,有同学和我说他当时的假期作业只做第一页和最后一页,老师也只翻这两页,我无比的愕然,然后会有稍稍的羡慕。如果说小学的我最害怕什么,老师的批评无疑是当时的首选。我的语文老师,同时也是我的班主任,温柔与严厉,抨击与鼓励在她身上有很奇妙的化学融合。
有时候,你不知道自己的小学时代如何描述,天真或懵懂,我已经全然忘记了我对小学时候的感受,或许是因为当时给我留下太多悲惨的往事,我的生理机能已经选择放弃了曾让我涌出泪水的瞬间情感来自我保护,尽管记忆依然忠实的执行自己的职责。
与之相对的是我无忧无虑的初中时代,朋友 学业 家人,似乎真的毫无烦恼,当然当时也未对自己的身材产生不认同感。直到初四(4年制中学),纠结于方芳。